这味道不浓,反而很淡,但是一闻到鼻子里,吸到鼻子里的这股气就顺着鼻腔往下走,然后忽然爆发出一股歹毒的恶臭。
曲笙寻发出一声干呕,江雨眠脸色也不好。
她用衣袖捂住鼻子,低头往井里看去。
井壁上有一堆黑漆漆的东西在蠕动,曲笙寻定睛一看,那些蠕动的东西居然是一条条黑色蠕虫,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瑟瑟发抖地抱紧了江雨眠的腰。
“这这这,这虫子会不会有毒啊老江!”
“啊啊啊我最怕这些歹毒阴险的毒物了!”
江雨眠一言难尽地看了曲笙寻一眼,想了想还是没告诉曲笙寻这世间最毒的毒物此刻就背着竹篓站在她身边,她还紧紧抱着这个毒物的腰。
井水浑浊看不清,与西海那次的春眠不同,这井里的疫尸已经有了好些时日了,这会井里只剩下一堆带着尸毒的骨头。
“看这样子,大约有两个月了。”
曲笙寻说道:“听说你去西海那次也遇到春眠了?”
江雨眠:“那次是前奏,挖出的疫尸都没腐烂,这次已经到了正曲,想要掐断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黑漆漆的井还有井壁上那些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虫子,曲笙寻一阵心悸:“那怎么办?”
“这井里留着也是祸害。”
江雨眠五指一抓,一层厚厚的白霜霎时间蔓延开来,瞬息之间,这口深井就被厚厚的冰霜覆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