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针后,林舒璇身子软软地倒下。

顾成言不便扶她,被子又被她压着,于是褪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她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床上本该昏睡过去的林舒璇悄悄睁开了双眼。

她听见顾成言声音疲惫却依旧事无巨细的叮嘱:“这是熬煮药汤的药材,待舒璇醒后,还是需要浸泡半个时辰,她之后几次月事会有些不适,这是毒素沉浸正在排出的缘故,多吃些补血的食材便好。”

卫叔一听月事,脸皮抽搐。

“是,老奴记下了。”

“我还有事,不便久留,就先告辞了。”

“这,顾公子不歇息片刻?喝盏茶再走吧。”卫叔挽留,人家大老远跑过来,费心费力替自家主子看诊,结果主子连杯水都没让人家喝,日后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不必了,舒璇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会苏醒,卫叔不妨赶紧将这药材煮上。”

正事要紧,卫叔自然是将主子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也不再强留人家。

“那顾公子一路小心。”

将人刚送走,一回头,自家主子披散着头发,赤着脚正望着此处,也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了,或者也就只有那位温柔善良的顾公子以为她晕过去了。

“主子。”

“他方才说月事?是什么东西?”

卫叔恍然,自家主子向来不近女色,自然不知道,他费劲地解释了一番。

林舒璇皱眉。

“顾公子看着确实是个好人,主子何不将实情告知?”

林舒璇抿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并不想让他知晓真相,担心他会失望,将自己推离。

卫叔接着又建议道:“或者不如下回寻个机会多问问顾公子其他的情况又该如何,想来他也不会轻易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