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让我爹将盟主之位拱手让出,让他们搬去景州城住,日后可能会去京城定居吧,毕竟天子脚下,武林中人也不敢随意寻仇,易诚,我原以为可以凭借自己护住家人,但现在我才意识到民不与官斗,武林中人再厉害,也要受限于官府。”

“也好,反正盟主确实是个吃力又不讨好的位子,不要也罢,其实我一直心中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通判之子,竟能够让青山派上下尽数听命于他?”

顾成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自然是因为利欲熏心,金矿、前朝皇室秘宝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背靠高官,青山派才能够肆意壮大自身,一个通判自然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只手遮天,他的背后肯定还有更加位高权重之人,说不定还会涉及皇室。”

万易诚拨弄手中的佛珠,“难怪他们敢给整个村子的人下毒,就连知府亲至,都敢百般阻挠,若不是那次你在,恐怕金矿的事也查不出来。”

“正是如此,我才下定决心继续参加科考,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力,才能够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祝你早日金榜题名!日后可要多多扶持我的万华阁。”万易诚以茶代酒,举起杯子。

俩人起身往主院走去,一路上聊着那马斌升的事。

“他如今就躲在梁县,你猜猜他在何处落脚。”万易诚好整以暇地看着好友。

顾成言脚步未停,轻笑一声,答道:“县衙。”

万易诚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你派人去查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父亲之所以这么快束手就擒,多半是因为上面有人许诺保下马斌升,既然上面的人要保他,官府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顾成言淡淡地叙述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