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为人低调,寻常人无缘得见真人,我倒是听说他曾经在程季良程公子的邀请下参加过两次诗会,还留下了一句极其精妙的上联,至今都无人能接上。”

“不是都说那探花郎周文远文采极好,他也没能接上吗?”

“那要不他只是个探花呢!顾成言可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只是人家不喜欢卖弄罢了。”

“不过这探花放在他身上也有些名不副实吧!前三甲游街那日大家又不是没去看过,状元郎面如冠玉、身似修竹,就连榜眼程季良,人家还是之前的京城第一公子呢,这两个谁不比他潇洒倜傥。”

“说起那日,顾成言还从马上飞身而起,接了一朵殷红的海棠簪在耳畔,那画面我至今记忆犹新,不得不赞一句:顾郎风姿卓绝,世无其三!”

周文远的脸色青黑,他的几位好友赶紧安慰道:“文远,你别听底下那些人胡说,他顾成言算什么啊,还不就是仗着陛下宠信,你才是真正的绝世诗才!”

说是这样说,但只要见过顾成言本人的人都不会觉得方才那些人言过其实,人家确实就是这样出众!

周文远僵硬着替自己找场子,“他在京城根基未深,加冠也未必有几个人愿意去,多半也是些官职低微之人趋炎附势,这种场合我实在不屑前往。”

“是是是!实在没有去的必要,谁都知道如今文远你深受左相大人的青睐,听说左相还有意将府上嫡出的小姐下嫁,那可真是艳福不浅呐!”

周文远听到这里,脸上露出自矜之色,这话倒是没错,那小姐他亲眼见过,若不是左相有意撮合,想要择他为婿,又如何会安排小姐与他在前院偶遇。

到了顾成言加冠当日。

一开始来的宾客确实都是些官阶低微之人,不过或多或少都跟顾成言打过交道,顾成言也都给他们发了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