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言瞧他头上的发冠歪斜,眼角与双唇嫣红,脸上却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俊不禁。

被他笑的心烦意乱的林舒玄伸手去捂他的脸。

“有什么好笑的!孤不准你再笑了!”

顾成言一只手抓住他的两只手,将人再次搂在怀里。

“好了,臣听太子殿下的,不笑了,臣与那女子只是单纯的师叔侄关系,我娘是医谷的弟子,我名义上的师父在医谷的辈分比较高,她是如今的医谷谷主,有些关于医谷的事务,要与我谈一谈,除此以外,并无其他。”

林舒玄略微动了动,过了一会儿继续杠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谁知道呢?那那个男的呢?随随便便就拿出十万两白银给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顾成言无奈亲了亲他的发顶,继续解释道:“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叫万易诚,他是万华阁的少阁主,我年少时与他因缘结识,志趣相投,偶尔有些想法或者做一些小东西给他,他善于经商,于是我们便一直有合作,如今的万华阁有一半是我的,所以这十万两白银不是你以为的他给我的,而且这是为了投资,将来码头建成,这十万两亏不了。”

林舒玄没说话,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顾成言说起他的过去。

两人静静地抱着躺了一会儿。

有大臣求见,外头的侍从前来禀告,林舒玄起身。

“知道了,让他在偏厅等着,孤这就过去。”

顾成言亲自拿了一把木梳,为他梳头,戴好发冠。

“殿下去吧。”

林舒玄走到门口,又转身看他,说了一句:“你待在这儿,等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