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言闻言点了点头,知道林舒玄是让自己来取,想了一会儿,说道:“就跟承崮一样,叫承予吧,取自你舒字中的一半。”
“待殿试过后,你可要私下与我一同见一见寒生和子淳?”
庄寒生和陶子淳都见过林舒玄的女装,是否要见他们,顾成言还是问了问他的意思。
若是他不愿意,也不必勉强。
“好啊,若是他们能够入朝为官,迟早也是要见的。”
“他们俩的文章我都看了,到时候,我想让寒生去工部,他性子沉稳,棉花出产后,纺织机也该推广起来了,他出身贫农,对农户的处境能够设身处地,考虑的比寻常人细致一些。至于子淳,他适合去吏部。”
人情世故这方面他打小就历练着,跟世家和寒门出身之人都能够相处愉快,吏部该换血了,陶子淳这样的人就很适合。
殿试的试题是新帝亲自出的,今年登榜的都算得上是天子门生,这彻底断绝了世家拉拢他们的可能性。
前三甲除了探花是世家子,其余二人都出身寒门。
庄寒生占据了榜眼,陶子淳虽然不及他,但也在二甲前列。
这批人顾成言让人考察了一番后,将他们的特点和优势列了一个表格,通通外放到了各个州府,留京的并不多。
名次出来之后,陶子淳和庄寒生给顾成言递了拜帖。
顾成言在家中设宴为他们庆贺。
“多年未见,如今看着子淳与寒生你们二人倒是比从前沉稳多了。”
“拜见顾相!”
二人虽然还未赐官,但也已经不算白身,与顾成言如今也算是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