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言让人赶紧将他们扶起,“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赵大夫本就是被冤枉的,我不过是将真相道出,算不得什么,快起来吧!”
这一大家子这才起身。
年迈的赵大夫这才看清了顾成言的真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先生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的,不知因何故来到长安城?”
说话的是赵晋的父亲赵大夫。
顾成言道:“在下是来长安城寻亲的,家母在长安出生,因饥荒流落到南方定居,生前最大的愿望便是找到自己的祖籍。”
赵大夫点点头,“老朽自小长在这长安城内,说不定能帮上忙,不知先生的母亲如何称呼?回头我替先生打听打听。”
顾成言回答道:“家母姓赵,走失的时候年岁较小,只记得家人给她起了一个小名,叫莹儿。”
赵大夫深吸了一口气,细细打量顾成言的脸。
“不会这么巧吧!”
顾成言疑惑地问道:“什么?”
“老朽有一个大伯,是做药材生意的,大约在三四十年前,曾经生下过一个女儿,小名就叫莹儿,后来他们南下做生意,这个唯一的女儿不知怎么的走失了,我瞧你与我那大伯年轻时有几分相似,说不定丢失的莹儿正是你母亲。”
顾成言挑眉,“那当真是巧了,只是我娘也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也不知究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