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齐满吹胡子瞪眼,“你是在威胁宸王吗?”

威德侯露出狰狞的笑:“我不威胁他,我杀了他!”

一言未落,威德侯就直冲沈沧,沈沧不通武艺,这个距离,足以他取沈沧性命。

“王爷!”

“救驾!”

然而威德侯没能如他所预想的那样,拧断沈沧的脖子,他被一把雪亮的剑穿透了胸膛。

“你好奇怪,看不见我是带了武器的吗?”宋连云不理解,他离沈沧那么近,威德侯怎么还敢出手,给他的家人再带去更严重的罪名。

宋连云拔。出剑,红艳艳的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滴落,威德侯瞪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沈沐淮没有见过杀人,被吓了一大跳,幸亏冕旒的珠帘挡住了他煞白的小脸,沈沧握住了沈沐淮的手,小小的手已经冷汗一片。

“宋连云护驾有功,赏。”沈沧弯了弯唇。

宋连云对上沈沧的视线,想了想,将剑身的鲜血在威德侯衣服上擦了擦,收剑回鞘,直接站到了沈沐淮的另一边。

“陛下不要怕,臣保护你。”宋连云对沈沐淮说。

“愣着干什么?”高兴从惊慌中回过神,“还不赶紧把这个逆贼的尸体给拉走!”

禁军已经将邺国公等人尽数围住,再不会有人能暴起搞刺杀那一套,高兴一提醒,就有两名禁军的士兵麻利地把威德侯给拖走,威德侯连宸王都敢刺杀,差点害得他们也跟着掉脑袋,所以也没怎么好好拖,一路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