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敷衍。
宋连云把脏掉的衣裳放到一边,取了干净衣裳给沈沧换上:“王爷先别吃东西了,也别喝水,等我讲完。”
沈沧:“本王确实得等你说完,不然噎着了找太医,怪丢人。”
宋连云默默地给沈沧系好衣带,不再多嘴,他觉得再多讲一句,沈沧的阴阳怪气就要迸发而出。
换了衣裳,沈沧也懒得再去外边坐,就在内屋拿了把折扇坐下:“说说,李尚志家是何情况。”
“哦,是这样,李尚志的儿子也是个断袖,加之从小身体就不好,李夫人为了儿子连嫁妆都花光了,怕自己百年之后儿子没有人管,又听说王爷喜欢男人,就想把儿子送给王爷,王爷有钱,肯定能让李公子好好活着。”宋连云道。
沈沧脸色古怪:“你怎么知道的?”
宋连云在把白荫抖出来喝胡说八道之间选择了胡说八道:“王爷不是老说我擅长听墙角?”
沈沧:“……”原来是他自己种下的果。
“你既然把此事禀告与本王,那便是对李尚志的儿子有怜悯之意?”沈沧并不难猜到宋连云的想法。
宋连云:“李尚志为了公务而忽略了儿子,对于大启而言,李尚志是一个不错的官员。”
“那你以为,本王要不要收留李尚志的儿子?”沈沧问道。
宋连云摇头:“李夫人虽然爱子心切,但她的做法也未免太过草率,也许李公子自己心里另有想法,再说了,也不是只有把李公子收进宸王府这唯一的做法。”
沈沧是大启的宸王,给金银财宝和名贵药材,比把人留在宸王府当小妾强多了。
“李尚志做官做得还是不错的,他家有难处本王也不能坐视不理,这样,你走一趟,去替本王传个口谕。”沈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