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荫给宋连云打了个手势,示意宋连云绕后去救人,宋连云颔首,趁妇人的注意力都被白荫吸引了,悄悄绕后。

“嫂嫂这话说得不对,你又不是为了你丈夫而生,自然也不必为了他们而死。”白荫是暗卫出生,在劝人上并不擅长,纯粹是直抒胸臆了,“嫂嫂委屈了自己,谁来替嫂嫂委屈?一命呜呼后亲者痛仇者快,不划算。”

妇人被白荫说得发懵,就在此时,宋连云从妇人身后出现,双臂牢牢架住妇人,把妇人给拖上了岸。

一下子就离了河,妇人原本没在河水之下的双脚也露了出来,两只脚有十分明显的变形,以至于鞋子反倒不合脚。

“你放开我!”妇人被宋连云捞上了岸后挣扎起来。

宋连云依言放开妇人:“你可以再往河里走,只不过我能把你拖回来一次,也能把你拖回来两次。”

妇人哑口无言,她垂头,语气颓丧:“你们过你们的路,何必管我的事儿?”

宋连云就地盘膝坐下:“我属狗的。”

白荫:“……”

他很怀疑宋连云究竟知不知道,这句话是骂人的。

妇人更是震惊,怎么会有人自己骂自己还一副如此坦然的神情?

“你丈夫虐待了你?”宋连云目光在夫人算是废掉的双脚上停留了一瞬,“你可以去告他,干嘛要自尽?”

妇人把双脚往回缩,只是挡不住扭曲的脚,便又扯了扯布裙遮挡。

“你都能靠自己一路走到河边了,有这意志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宋连云把水囊扔给白荫,自己和妇人聊了起来,“把你的意志力用在该用的地方。”

妇人怔怔的,嘴里小声喃喃:“我、我成功不了,我已经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