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些宠妾灭妻的行径,古往今来多的是男人这么干过,跟郑钧犯下的事情比起来算个屁。

“陛下”礼部郎中声音有些沙哑,“和臣一样,宠妾灭妻者,有刑部员外郎。”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刑部员外郎,只见他脸色骤变,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强装镇定地说道:“陛下,这是在污蔑我!我与发妻一向和睦,何来宠妾灭妻?”

沈沐淮:“继续说。”

他看看还有多少没本事的男人只会拿自己的妻子显摆威风。

礼部郎中:“还有鸿胪寺主簿。”

“啪!”

鸿胪寺主簿也跪下了。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鸿胪寺主簿,只见他脸色煞白,双腿微微颤抖,却仍强辩道:“陛下,这……这是无稽之谈,微臣对发妻向来敬重,怎会做出此等事?”

礼部郎中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还有工部屯田司主事。”

“再有就是户部仓部员外郎。”礼部郎中咬了咬牙,最后说道,“臣知道的全部说出了,恳请陛下宽恕!”

其他几人自然是求沈沐淮明察,恨不得撞柱表清白。

宋连云很想来一把瓜子,精彩,着实是太精彩了。

沈沐淮懒得听他们喊冤:“吏部,今年的年终考核,重点给朕查他们几个!若是属实,全部贬职,以后也不用再出现在朝堂之上了。”

吏部尚书赶忙躬身领命:“陛下放心,臣必定详查。”

大启官员,五品以上有资格上朝,不许出现在朝堂上,意思不就是往五品下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