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哥哥,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霍锦年看着于幼龄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毫不怜惜:
“想不起来就在水里好好想想。”
“等想清楚再上来也不晚。”
于幼龄愈发茫然了。
八月的深夜,已然有了凉意,更何况是水里。
在水里待的时间越久,于幼龄越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条小蛇,撕咬开皮肉,死死攀附在骨头上,冷着身体的每一寸。
这种冰冷下,大脑根本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她满脑子都是温暖的岸边。
可她不敢上岸。
她清楚,在没说出霍锦年想要的答案之前。
上岸,迎来的结局只会是再一次被踹回到水里。
岸上,霍锦年的耐心逐渐告寝:
“还没想清楚吗?”
骇人的声音传来,像是阎王的催命符一样。
于幼龄知道,她的回答如果不能让霍锦年满意,等待她的一定是更可怕的惩罚。
“噗通”一声。
她直接跪在了水里。
锋利的石头与膝盖撞击,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锦年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霍锦年见她仍旧想不起来,出声提醒:“今天中午,你在小白的背后伸出那一双爪子是想做什么呢?”
真当他没看到吗?!
当时不跟于幼龄计较不过是碍于白茶在场。
他怕吓着白茶。
才没直接把人按在水里。
现在没了顾虑,他看着水里那个不知悔改的女人,目光愈发骇人。
于幼龄求饶的身影僵住。
今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