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谢重雪真的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过去的自己一拳。
第一次白茶要逃跑的时候,他就不应该阻拦。
或者,他就不该觉得那是白茶的隐私,不该窥探。
若是早一天知道,白鹤是那么个玩意儿……
谢重雪努力压制下怒火。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镇上停下。
因为来的太晚,店里只剩下两个房间。
司机和大秘住一间,谢重雪和白茶住一间。
白茶着急着检查谢重雪的伤势,也没在意这些细节。
反倒是大秘和司机,看两人的眼神都带着暧昧。
一进屋,白茶先将宋辞的骨灰放到桌上。
然后她大步走到谢重雪面前:“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谢重雪扫了一眼桌上的骨灰坛子,揉着太阳穴:“小白,阿姨还在……”
话音未落,白茶去卫生间扯了个浴巾盖在上面,然后不再询问,直接动手去解谢重雪的纽扣。
看着他的纱布没有渗血,白茶却还是不放心:
“前面有个医院,谢医生,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谢重雪将白茶抱在怀里:“在医术这方面,我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么晚了,先去洗个澡,我叫个外卖。”
他知道,白茶这一路都很赶,根本不会吃晚饭。
“谢医生你叫自己的那份就可以了,我不饿。”
白茶拉开凳子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坛子,其实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
有些事情从前没去想,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当她坐下来静静的想,才发现,原来许多事情早就露出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