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白茶说得在理,五分钟的时间白茶想要把王明明拖拽到天台边缘,这个过程王明明不可能不反抗。
王明明没想到这个时候了白茶竟然还能辩解:
“我被你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怎么还手,又怎么挣扎?
我当时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白茶你不要颠倒黑白!”
老师们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他们觉得两边说的都有一点道理。
“笑话!
王明明你下次编谎话前能不能做做功课?
我有心脏病!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出生后我就没办法像你们一样正常地跑跑跳跳,稍有点刺激的事情我的心脏就会受不了。
两个月前刚做完心脏手术,现在心脏才刚刚恢复到差不多的水平状态。
请问这样的我怎么把一个健康的你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说我校园暴力你,那作案的动机和工具总要有吧?
你能把这些说出来吗?”
这话说完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白茶脸色更是一阵苍白,豆大的汗水从她额头冒出来。
陈默一见这个情况顿时什么都顾不上,急忙从口袋里翻出备用药品:“先别想这些,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先坐一会儿。”
语文老师见状急忙让出自己的位置,同时给白茶接了一杯热水。
吃了药,白茶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众位老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的确,白茶这身体现在只是说几句话都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把王明明这样一个健康正常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陈默见白茶脸色好看了这才起身:
“该解释的白茶都解释过了。
王明明同学,现在轮到你解释一下,这样虚弱的白茶是怎么对你实施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