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口,肩膀猝不及防地被天权碰了碰。
他一双大眼里全是好奇和戒备: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竟然要支开我!
咱俩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
想挖墙角?
她肯定是想挖墙角!
你不用怕她,她真敢那么做,我,我跟她拼命。”
玉衡起身,没搭理这个傻子,只是那张清冷的脸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大殿里白茶看着手里的金簪。
金簪话的不多。
大多时候都是沉睡的状态。
白茶又拿出那捧已经干枯的玫瑰,用了个小法术,瞬间,枯萎的玫瑰重新变得光彩夺目。
寻了个花瓶,白茶将玫瑰插在花瓶里。
脑子里全是有关男人的回忆。
她至少该吃完晚饭再走的。
他说今晚做糖醋鱼,梅菜扣肉和烧茄子的。
妖皇宫里从来不会做这些家常菜。
做的都是一些她不喜欢吃的菜。
正想着,白茶忽然感觉怀里的留影镜热了起来。
白茶看着镜子里浮现出帝玄那张让人蛊惑人心的容貌,鬼使神差地在镜子背面敲了三下。
镜子里瞬间传来帝玄的声音。
“我看你走的很着急。
事情一定很急吧。
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白茶急忙摇头:“不,不用的。”
“真的不用?”
他坐在院子里看着留影镜那边神色有异的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