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借机考验一下这个男人。
白茶收回目光,见玉衡一言不发地坐在院子里,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怠慢对方。
走到玉衡面前她下意识解释到:“他受伤了。”
玉衡明白白茶的意思,他是怕自己觉得她怠慢了自己。
他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聊,而是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陛下很在乎他。”
他很委婉地用了在乎这个两个字,而不是喜欢。
白茶一下就听出他的委婉,脸色猛地爆红。
垂在膝盖上的手紧握: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没有心……”
“对我们来说,那只是一个器官。
虽然没办法再生。
但它的存在或者缺失,并不会影响到你对其他人的在乎。”
对于白茶,玉衡会多一些包容和指点。
白茶低着头没说话。
“陛下,别让这件事成为你的心魔。”
他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白茶猛地抬头看向对方。
“过于执着得不到的东西,最容易将人逼疯。”
在玉衡面前,白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她紧张地握着裙摆,认真承诺:“我,我以后不会执着这件事了。”
玉衡看着白茶,知道她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因此并没有质疑白茶的话语。
谈完这些,玉衡才将昨日的奏章递给白茶。
“天权已经查清了。
造成大规模伤亡的是妖族一个患有心魔的大能做的。
他这些年一直作恶无数。
今天早上他已经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