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白茶意识渐渐清醒。
思绪回归,她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色,忍不住挠了挠头,这是天亮了还是天还没黑呢?
依依不舍地从被窝里坐起。
她努力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和帝玄去妖都买栗子糕。
妖都很繁华,她玩得很开心,回来的路上她很累,帝玄就背着她往回走。
她觉得帝玄的肩膀很宽,睡起来让她感觉很安心。
打量着这个从未见过的房间,诡异的,白茶竟然却没有半点陌生的感觉。
就好像这是她曾经住过的房间一样。
甚至不需要看她都知道衣架在哪,梳妆台在哪。
这种感觉让白茶感觉无比新奇。
她下意识看向床头,直觉告诉她,床头柜上的花瓶里一定放着一束玫瑰。
一转头,白茶果然看到了一束红艳的玫瑰插在花瓶里。
她伸手碰了碰玫瑰的花瓣,娇艳欲滴的花瓣上带着清新的水珠,应该是早晨刚剪下来的。
可是不周山周围早已入冬,不可能有玫瑰盛开。
难道是顾白衣折回妖界,给自己买了一捧玫瑰?
所以,他还是想要自己做他夫人的嘛……
想到此,白茶欣喜地从床上爬起来。
只是看着衣架上的长裙,她肉嘟嘟的包子脸露出一丝为难。
昨天那个温柔姐姐是怎么给她穿的来着?
费了一番力气,好不容易才将衣服穿好,她甚至顾不得提上鞋子,就那样趿拉着绣鞋,从屋里直接跑了出去。
“顾白衣,房间里的玫瑰是你给我的吗?”
她刚拉开房门,就见帝玄站在大厅的桌子前绘制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