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了,路霄一直都是道宗的阴影,付明娜每次想到路霄,右边的假手臂就开始幻痛。
路霄几乎已经成为她的心魔了。
“等弟子大比结束,我倒要听听这几百年的时间,你们到底是怎么编排我的。”
如果萧云裳在场,她会发现,印象中社恐,不敢见人的师尊此刻一身的王八之气,哪有一点畏畏缩缩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
付正勤脸一黑。
“当年的事情也许另有隐情,如今也过了几百年的时间,路霄尊者何必揪着不放呢?”
有长老看不过去路霄的狂妄,说了两句。
落云天嘴角一咧,还真有人上赶着作死的。
“被造谣的又不是你,啊,我知道你,你有个道侣是吧,回头我就去你们宗门找你道侣问问话,问问她你跟付明娜晚上在水桥上玩水的事情她知不知道。”
那长老被路霄的话气得脸通红,尤其周围还有人真就信的了,看着他和付明娜的眼神有种“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暧昧感。
“这,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路霄翻了个白眼,“付明娜还说你不行,说你短小还不精湛,甚至还不如付正勤。”
场上的人已经忘记关注天明镜了,一个两个目瞪口呆,目光在那个长老,付正勤,付明娜还有钱泰多的身上不停地乱晃。
根本看不过来!
无论是谁的脸色,都十分精彩。
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听在付正勤的耳朵里几乎让他想入魔。
路霄!
路霄!
当初就该弄死他!
他们以为这几百年的时间,路霄就纯自闭吗?
他不是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