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上涌,只见老夫人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四个粗使婆子按也按不住,这般自是无法施针,眼瞅着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便咽了气。
“三叔节哀,侄女还需准备老夫人丧仪之事,便先行退下了。”
程寰玥走出寿安院,虽看似毫无波澜但眸中却掩着冷厉。“王大夫家里人可安排妥当了?”
“姑娘放心。”
荣安伯心中怅惘,他同柳氏自幼情谊,只可惜造化弄人。
大晟重孝,他自是不可因她忤逆母亲,不顾整个荣安伯府之利,只顾儿女情长。
他虽负了她,但待何氏病逝后他得知她还在边城等着他时,自是为之动容,排除万难娶她为妻。
哪怕心中知晓长子之死恐是她所为,却也替她遮掩,除了家丑不可外扬外,也是对她有愧不忍责罚。
若不是她仗着他愧意过为已甚,纵容赵氏沾染米囊险些毁了荣安伯府百年基业,他也不会拘了她,如今幽明永隔只觉恍如隔世。
那个会偷偷塞给他芽糖的柳姐姐走了。
荣安伯府挂上了白幡。
老夫人柳氏虽为继妻,但作为荣安伯夫人自是有二品诰命加身。
不同于赵氏,前来祭奠之人繁多。
程寰玥如今及笄,自是不宜抛头露面,全程戴面帛,二夫人林氏为庶子媳便在程寰玥身边为其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