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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般我们便作不知,何苦做那吃力不讨好之事。”林氏心知二爷言之有理便失了兴致。

“此言差矣,谨哥儿今个儿去诗会回来时不慎摔伤了右手,秋闱在即恐难下场,想来与我那好三弟脱不开干系,再加上此事若是父亲知晓,自是有乐子瞅的。”

“那便听二爷的。”两人相视一笑。

翌日

“父亲,儿子也是着了道儿被惜娘诱惑才犯了错,但稚子无辜啊!年哥儿也是您的亲孙子啊!求父亲网开一面万不能送走年哥儿,边城如今局势混乱,眼瞅着便要起战乱,把年哥儿送回边城祖宅同要了他性命有何分别,求父亲网开一面,便是不能接进府里,打发到庄子上也可啊!”

荣安伯阴沉着脸,气涌如山怒斥道“我怎养出你这般孽障,竟在守孝期间行荒淫之事,如今竟还不知悔改,慈母多败儿当年我便不该把你交于你母亲。”

“求父亲给年哥儿一条生路吧。”

“你可知晓此事如被宣扬出去,你定会被弹劾,届时世子之位恐难保之,你还嫌荣安伯府乐子不多吗?”

“只要处置了私宅的下人定是无人知晓的。”

荣安伯狠狠踹了程子慎一脚“不知所谓。”

怒极之下荣安伯自是没收着劲儿的,他也算是戎马半生若非还存有理智刻意避开要害,此时程子慎恐是性命难保。

便是这般也被踹断了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