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

“那是我爸我妈我老弟。”

祁煦:“行行行,你爸你妈!”

“怎么感觉你在骂人?”

祁煦一脸委屈:“那你到底要我哪样?”

冷轩总觉得自己被这小子绕进去了,因此转过头不再言语。

车子开动起来,很快寒风就吹得他们张不开嘴,睫毛上迅速挂了一层厚厚的霜花,这下想斗嘴也斗不成了。

来到山里还不到五点,今天还需要将这些材料运到湖边,那些铁皮板很大张,必须两个人抬着走,幸好三人力气都很大。

冷爸跟祁煦将铁丝网、铁柱子,以及一些零碎工具全都放在铁皮板上,两个人抬着走。

冷轩则背起了一捆渔网,自己跟冷爸的水粮,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大电瓶,另外一只手里还牵着一头小猪。

好在这小猪喝了冷轩给的含有净化药剂的水,变得对冷轩十分亲近,完全没有想要挣扎逃跑的意思。

她这负重是一点不比那两个男人少。

在废土,一定意义上实现了男女平等。

来到湖边,冷轩一眼就看见巨鱼尸体旁边,被套索套住的三头变异野猪。

她走过去三箭结束了它们的痛苦,只不过这会儿没时间剥猪皮。

急忙跑过去给老爸跟祁煦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