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婴将凳子搬得离沈雁回近些,二人将说话的声音尽量放轻,以免查案的事让往来的行人听去。
“从未听过。”
沈雁回拧紧眉毛,面色愈发沉重。
再三思索后,忽然有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迸开,“谢大人,我倒是觉得这说辞有些耳熟。女方欢欢喜喜地嫁女,而男方却一概不知”
“你是说。”
谢婴似是也知晓了什么,放下筷子喃喃低语,“双方嫁娶,需有媒婆当传话者,可哪有媒婆说亲,只说一边,这明摆着就是骗婚。”
“嫁娶骗婚,媒婆”
“王梅花!”
二人异口同声,终于说出了心中共同的想法。
“那王梅花就是以媒婆的身份到处说媒,干的却是买卖女子的勾当。小苍山贼寇横生,若是临近的县,自然可以从山脚蜿蜒处翻过去,可若是嫁去远处,为保安全,却当属水路最优”
谢婴抬眼望向沈雁回,面色深沉,嗓音中明显压抑着一股怒意。
“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们运出去,恰好能装在陈强船上那个特殊的木箱里。”
凭借陈强一人,如何能天衣无缝地将嫁娶的新娘子转移,说到底他只是个船主,保不齐有不少人与他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