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刘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能容得人这般侮辱?
他当场要将李德子给撵出去,并警告他,他不会给他一个铜板,并再也不要来找他。
否则,就将他从前去别人家偷东西,当扒手的事闹到衙门去。
赌徒又怎么会有人性?
李德子来时本就摸了一把刀,如今又听刘成这么闹,登时怒从心来,对着刘成的肚子就是一刀。
那一刀,本不致命。
可李德子怕刘成将他的事抖出来,又杀红了眼。
他一想到前阵子小苍山的贼寇剖心杀人,便准备嫁祸给那些贼寇。他看着捂着肚子的刘成,登时凶光乍漏,将他生剖。
若不是牛大胆在客来楼里说不是小苍山的贼寇干的,李德子也不会当场编排个“僵怪杀人”的事来。
他对于僵怪的印象,都来源于儿时桃枝巷里流传的僵怪故事。
“沈小娘子?”
待饭点一过,谢婴拿手在摊前发愣的沈雁回面前挥了挥,“怎么了?”
“没什么。”
沈雁回揉了揉眼角。
“明日是刘叔的头七,我想去拜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