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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时互呵一声,惊得一旁圈着的小猪仔都停止了哼唧唧。兔子飞速地蹿进了窝,鸡飞上了房檐。

当年谢婴高中不过三月,荆三娘便写了书信溜了。

怀风我儿。

你高中,为娘甚是欣慰。

那么多媒人来说亲,为娘更加欣慰。

只是日日都有媒人来,说得为娘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儿大了,任何事还需你自己做主。

为娘得去外头瞧瞧,谢家的屋檐太高,险些让我连家乡的风光都记不住了。

不要想娘啊!

娘会回来看你的!

——爱我儿怀风但更爱自由的你的貌美如花的母亲荆三娘留。

这书信谢婴一直贴身留着。

就是。

她说是会回来看他。

不过是夜半时分在院子里扔几张白狐皮,然后又跑了!

除了这白狐皮,就是每两月一封的书信。

“书信来就信了,你人就不用来了。”

谢婴嘴上这么说,但见母亲眼下活得肆意张扬,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替人浣衣腰疼得连站立都难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