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惯用伎俩——好不好,对不对,是这样吗?我做的好吗?

“我不知道,我要去探监了。”

沈雁回瞥过脸,不去看谢婴那双染满笑意的眼。她推开青伞,伞上的雪簌簌落下。

“你跟不跟我去谢婴!”

本欲去牵谢婴的手,指尖却轻扫过腰间,察觉到浅浅异样。沈雁回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我,我决定三日都不见你。”

“这真怪不得我。”

谢婴理了理衣摆,摊了摊手,“你送我的那本靓汤秘籍,被母亲翻出来了。她日日研究着煮宵夜,叫我与明成喝,他也喝的。”

“我”

沈雁回哑口无言。

真是自作孽。

待她开了小饭馆,也卖个靓汤吧。

老太喝了能扛大米,谢婴喝了

能不要脸。

“大人,您怎么来了。哟呵,沈仵作也来啦,今日来看谁?”

牢狱还是那副老样子,不过为了迎合过年的氛围,许多柱子上都贴了不少倒着的“福”字,就是有些歪歪扭扭。

手笔牛大志,美其名曰对犯人们的人文关怀。

就连牢饭都多了两块肉,还吃上了酸菜饺子。

狱吏正大口地啃着一只酱烧蹄膀,一旁摆炙兔肉一盘、旋切羊白肠一碟,更有下酒的炒黄豆、辣芥瓜。

虽然当狱吏比不得那些捕快们假多,但不用风吹日晒地在外头跑。寒风呼啸,啃一口蹄膀,吃一口热酒,也能自得其乐。

见来人,他不好意思地拿抹巾擦了擦手。

“王麻子那间牢门的钥匙给本官就行,你继续吃吧,过年也辛苦你上值了。”

谢婴摆了摆手,顺道给狱吏扔了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