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婴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桌上还摆着那碗已经浑浊不清的乳糖圆子,“康禄在演黄鬼前,可有来找过你?”
“大人又怎知”
康平不可置信地抬眼,见到谢婴那双如寒潭的眼眸后又兀然低头。
“你只需回答本官,他是否来找过你,又做了些什么。”
“康禄来找小人要钱。”
“你给了吗?”
“给了半块碎银子。”
“懂了。”
沈雁回走到谢婴跟前,抿出浅浅梨涡,“谢大人懂了吗?”
“嗯,懂了再过来些。”
懂什么了?
戏班子的人与一旁的捕快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就懂了?
明成觉得,他愈来愈是个局外人。
“毒是康禄自己下的。”
沈雁回站到谢婴身边,淡淡开口。
“啊?自杀?”
芍药难以置信地在一旁开口,“雁雁,这是不可能的。康禄此人,平时最为自私自负,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自杀,你一定是搞错了,他不可能会自杀。”
“嗯,所以雁雁所说的并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