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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有针。

试试吧,她以前因为好奇,从她的刑警同事那儿学了一点儿皮毛。

沈雁回晃了一下身子。

叮铃当啷。

这给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好在夜幕慢慢降临,四周渐渐黑了,那三个男人正在激动地攀谈,面前的火堆亦是烧得劈啪作响,并未察觉到她这儿的一点铃铛的细响声。

该死的谢婴为什么要在抽绳上装铃铛!她又在心中咒骂了许久。

沈雁回从前有多满意那两串小铃铛,现在盯着它们便有多可恨。

她只能一点儿一点儿地挪动身子,将背在腰前的挎包慢慢挪动到身后去,还要注意铃铛的声响。

拿到了!

待沈雁回从布包内抽出两根针,紧攥在手里,又将挎包一点儿一点儿给挪回去,决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用针开锁孔并不顺利,何况沈雁回的手是被倒扣着从背后绑住的,这是一项细活。

待那头的几个男人吃完火堆上架着的兔子,地上躺了两坛子酒,沈雁回连一只锁孔都未打开。

夜里的小苍山寒冷似二月寒冬,但她的额上仍然布满细汗,磨破的手腕处血珠也越渗越多。

“大哥,你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待酒足饭饱,男人嬉笑着询问。

“颤声娇啊。”

男人淫/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头有一大袋的白色粉末,“给谢婴的女人吃下去,让她伺候我们哈哈哈,好想看看谢婴赶来时的脸色啊。”

他愈气,他就愈爽。

“这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