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碗烈酒灌得沈雁回整张脸通红,咳嗽不断。
“咳咳”
沈雁回大声咳嗽,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怒骂道,“我口口爹!”
“哎唷,她要口口爹弟弟们你们听听。”
男人一把扯开沈雁回的腰带,大笑道,“我爹早就被谢婴给杀了,你知道吗?”
另外两个男人也跟在一旁大笑,帮忙去扯她的腰带。
打不开,锁孔打不开!
不知是酒意太浓还是因为锁孔,沈雁回整张脸及脖子,红成了一片。
打不开!
谢婴谢婴谢婴!
“滚开啊!滚开我操,你爹祖宗,你口口,你滚啊谢婴!你再不来!谢婴!”
沈雁回扯着嗓子,急得将生平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怒骂了一遍。
“大哥,她怎么没有反应啊。”
见沈雁回依旧眼神清明,口中骂声不断,有些好奇。
“大哥她拿针扎自己,这娘们真是烈!”
一男人站在沈雁回身旁,见她的手背中没入了半根针,针孔处正滴滴答答地往外淌血。
“早就听说你会医术,竟还在这种时候用?”
男人抓住沈雁回的一只手,将那根针一下拔出来,“扎自己的穴位让自己清醒吗?扎得这么深,你可真是为谢婴守身如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