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子燕掩唇忍笑。
卫子夫进来,就看到小家伙郁闷的背影,走到身边,温柔笑道:“阿瑶怎么了?”
“唉!阿母,阿父好像不吃我这一招,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一招。”刘瑶单手撑着下巴,连手中毛笔上的墨迹染到自己的脸颊都不知道。
看着对方这幅小脏猴的模样,卫子夫眸中笑意加深,也不提醒,“我觉得阿瑶这法子不错,说不定再哄哄陛下,事情就成了。”
阿瑶现在每日给陛下送过去的信中字数越来越少,陛下那边估计也能推断小家伙的耐心到了何种地步。
刘瑶噘着嘴,“要不我先停一下,这样阿父才看出我的好。”
卫子夫:……
对于女儿这话,她着实无语,女儿给陛下写的信,她大多看过,主题含义都是为二姐要侯位,一开始还能敷衍写几句甜言蜜语,后来就越发摆烂,再过几日,她担心女儿直接送过去一张白纸。
她拿起帕子沾了沾水,轻轻给刘瑶擦了擦脸颊的墨迹,“阿瑶自己做主就行,二姐知道阿瑶的辛苦,可心疼阿瑶了。”
刘瑶看到帕子上黑色的墨迹,摸了摸脸,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给二姨母要来侯位,对不起。”
说完,再次噘着嘴,“阿父好小气,我看错他了!”
卫子夫认真道:“陛下是你阿父,不能这样说陛下。否则阿母要罚你了。”
刘瑶偏头轻哼,她就再坚持两天,如果阿父再不配合,她就要去拆未央宫了。
……
还好刘瑶的耐心比刘彻、卫子夫他们估算的要多,又再次坚持了五天,第六天的中午,刘彻如常拿到新鲜出炉的信,拆开信后,被上面的字给“挤”到了,一张信纸上写满了大大小小的“侯”字,高的、矮的、瘦的、胖的……形色各异。
莫雨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