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怕什么?巫蛊之术真有这么厉害,当年楚国也不会灭亡。”陈阿娇痴笑两声,“你我清楚,巫蛊之术是由头,刘彻他是无情,皇太后是贪恋宫权。说实话,现在我有些怀疑,楚服是不是皇太后他们的人。”
刘嫖心疼地看着她。
女儿还不算蠢,现在过了刘彻的迷障,说不定将来日子会好过些。
她刚这样想,就见陈阿娇再次泪流满面,“阿母,你说,阿彻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小时候,他一直喊我阿姊,长大后,为什么就变了。”
“……”刘嫖收回之前的话,她家女儿脑子里的水还没有倒出来。
有心骂她,可是担心刺激了女儿,让她更加偏执,刘嫖只能揽着她低声安慰。
母女俩相互依偎,透过西角的窗户看着天际,看着夕阳收回她的黄金霞衣,消失在天际,天色逐渐变得暗沉。
“皇后!馆陶大长公主!天色已晚,现在可否掌灯。”殿外传来陌生内侍尖细的声音,将两人吓了一跳。
陈阿娇才恍然天黑了,看着冷清黑沉的宫殿,她不经往刘嫖怀里缩了缩,“阿母,袁梅能不能回来?”
宫中人都知袁梅是她的贴身女官,刘彻将袁梅贬入掖庭,遇赦不宥,分明是打她的脸。
真是厌恶袁梅,可以将她流放、贬到宫外,也比在宫中让她好受。
刘嫖叹了一口气,“阿娇,就算刘彻不处置袁梅,我事后也会处置她,她让你陷入如此大的危险中,已经万死难得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