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想要撤回手,“太皇太后,阿娇没事!”
太皇太后愤怒,“都伤的这么深,还没事,皇帝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陈阿娇顿时眼泪落了下来,嗓子带着哑意,“阿彻……陛下不想见我。”
太皇太后顿时更担忧了。
就在这时,就听旁边“扑通”一声。
容姜惊呼,“馆陶大长公主,你跪下干什么?”
“母后!”刘嫖语带悲意,凄声低泣,“阿娇这些日子委屈啊!我这个当母亲的失责,没有保护好她,请母后降罪。”
陈阿娇:“太皇太后,不是阿母的错,是我识人不清,别人钻了空子,让陛下对我失望,祖母不用为此事烦恼。”
太皇太后一时间天旋地转,身子晃了两下。
“母后!”刘嫖连忙上前扶住她。
太皇太后死死抓住她的手,“你与我说清楚。”
“母后莫要激动,我不会隐瞒你的。”刘嫖扶着她坐下,啜泣一声,“母后,前段时间,阿娇听说楚地有一女子擅长医治女子不育的病,将人请进宫,可是王娡带着陛下上门,说那人会巫蛊,且与阿娇有私情,往阿娇身上泼脏水,阿娇她抵死不认,惹怒了王娡,被她夺了宫权,幽禁在椒房殿,宫里的人也都换上王娡的人,阿娇的伤也是他们干的。”
“我事后查了,楚服来到长安后,曾经进出过王娡的弟弟田蚡的宅邸……母后,我不懂,王娡想要宫权直说就行,为什么要用毁了阿娇的手段。”刘嫖越说哭的越大声。
陈阿娇惊诧,“阿母,你说什么,楚服她是皇太后带来长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