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偃:“你知道长安的百姓如何评价这场大雪吗?”
“怎么评价?”东方朔抿干碗中的酒,随口问道。
主父偃:“说是窦婴、灌夫冤死的怨气所化!”
“……冤死的怨气?”东方朔嗤笑两声,“我只承认窦婴是冤死的。”
至于灌夫,此人的做派,还有颍川灌氏的恶行,他可是一清二楚。
主父偃斜了他一眼, “窦婴犯矫昭之罪,何来冤屈?”
“啧……主父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东方朔挥手,命令周围随侍的奴仆退下,“就是给窦婴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拿出矫昭。”
找不到留档,不是留档被毁了,就是被别人坑了。
主父偃闻言,唇角的两撇胡子微微上翘,“我难道说错了,没有留档,就是矫昭,不管事实如何,你我都应该谨记‘陛下英明’。”
“嘶……你这话说的渗人啊。”东方朔浮夸地抱着胳膊打了一个寒颤,“灌夫、田蚡争了那么多年,最后魂归地府一场空,没一个胜利者。”
主父偃:“谁说没有,陛下现下不是对朝中局势很满意吗?”
窦婴、灌夫、田蚡三人权利角逐,最后先后去世,确实没一个胜利者。
但是凡事有利有弊,此事一定有一个得利的。
得利的人自然是控制朝堂棋盘的人,他们的陛下——刘彻。
灌夫所做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也小,但是用不着上升到朝堂上,陛下即使过问,简单下个命令就行,要么处死灌夫,要么赦免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