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
“哈哈哈!”刘彻抬手指了指他,“东方朔,你看看,连阿瑶都看不下去了,再不努力,朕可对你不客气。”
东方朔无奈,指了指张汤,又指了指主父偃,“陛下,不是在下不努力,是他们太努力了。”
主父偃、张汤没理他的耍宝。
……
对于对巫蛊一案的处置结果,皇太后却是有些不满,她原先以为就算处置不了刘嫖,也能将她的心肝给杀了,谁知道刘彻心软了。
刘彻并没有与皇太后过多解释,只是将刘嫖呈送上来关于田蚡与淮南王勾结造反的证据扔到她面前,淡淡道:“母后,舅父病亡,朕为他伤心,可是舅父如何回报朕的?这事发生时,朕已为皇帝,舅父为何还对朕不满?朕让他当丞相,他敛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舅父与王家这样回报朕的?”
皇太后只瞥了一眼,别过头,当即否认:“这些是对田蚡的诽谤!之前我们母子俩在宫中艰难时,是他替我们打点,给我们送钱,他是你舅父,难道你还怀疑他。”
刘彻观察皇太后的神态,心头淋了一桶凉水,嘲弄道:“母后你也早就知道吧,那你告诉朕,王家有多少人知道?虽然舅父已亡,但是谋逆乃大罪,当诛九族!”
窦家势力已清,王家自然不能留他们在朝堂上,他是帝王,朝堂之事都应掌控在他手中。
“你说什么……谋逆?诛九族——”皇太后骤然变色,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自己养大的孩子,泪水当即就落了下来,有些识不清面前的人,“是我生你,养你,我是王家人,你身上也留着王家一半的血,也要将自己诛了吗?再说田蚡胆子小,对于这种事,他顶多也就口头说说,没胆子做这些……”
“母后!”刘彻打断她的话,“朕不想听这些,王氏是朕的母族,他们的富贵朕会留着,但是,他们也要安分守己,否则,母后也护不了他们。”
皇太后:!
她眼睁睁看着刘彻甩袖离去,当即扶着门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