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刘彻就比较紧张了,过了年后,几乎天天来昭阳殿看卫子夫。
严禁任何人给卫子夫使绊子,若是有人在昭阳殿出了差错,他比卫子夫还斤斤计较。
刘瑶也理解。
今年是元朔元年,她都十岁了,而阿父已经二十九岁的“高龄”,还没有一个皇子,但是因为有阿瑶等人的降生,旁人又不能说刘彻不能生,是故,民间就有不少术士谣言,言之凿凿地说刘彻此生不会有皇子,为了大汉江山好,应该退位让贤。
要知道在民间,若是成亲早些,比如像王容十四五岁成亲的,三十岁附近别说当爹,当爷爷都有可能。
刘彻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有些着急了,就给自己找了事干。
匈奴那边,去年冬季的骚扰结束后,这段时间安分下来。
像是故意撩他的火,将他气死。
不过他可没打算放过匈奴,等他准备好,最迟冬季,就是双方大战之时。
看了一圈,打算收拾一下不安分的诸侯国,恰巧近些日子淮南国那边出现了些许异动,淮南国的国相上奏,说刘安的两个儿子斗的厉害。
就在刘彻想着如何收拾淮南国时,刘安的孙子刘建委托人送来一份告密信。
说淮南王刘安谋反。
淮南王庶长子的孙子刘健对于刘安的偏心不忿,想要将刘迁除掉,反正听说刘迁都不能生了,正要他父亲成了太子,他以后也能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