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还不死心,“阿父,嫁妆迟早要给我,我……”
刘彻给莫雨使了眼色,示意他将角落架子的戒尺拿过来。
“……”刘瑶立马转身跑出了宣室殿。
刘彻失笑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长大啊!”
莫雨笑道:“长公主还小,再说长公主聪慧善良,温婉秀丽,将来陛下的女婿怕是要挑花眼了。”
长公主极少对宫人发脾气,若是论起来,可能还没有对陛下发脾气的次数多。
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陛下的面说。
“温婉秀丽?”刘彻仿佛听错了,“莫雨,朕没看到阿瑶有遗传到子夫这点啊!你确定没看错?”
莫雨忍笑:“其实长公主与陛下和皇后都像。”
长公主对卫皇后十分体贴,看诸邑公主和石邑公主对她依恋的模样,也知道“长姐”也做的不错。
而且虽然长公主从小到大与陛下经常待在一起,但是几乎没有听到长公主给陛下说一些后宫的闲言碎语,不管是陈阿娇还是那些家人子,以陛下对她的宠爱,若是有人欺负她,随便在陛下面前说一句,就能解决问题,但是她没有,可见卫皇后之前教导有方。
刘彻叹气:“朕觉得,阿瑶这辈子就不是温柔的性子,与其担心别人欺负她,不如担心她欺负别人。”
莫雨:……
心想,幸亏长公主离开了,否则陛下又要挨一脚了。
……
年底的时候,刘瑶终于做出来一些成果,产出一些透明的混合物,经过推衍,确定问题还是出在窑炉身上。
刘瑶叹气,只能再接再厉。
就这样,元朔元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