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笑而不语。
……
次日,刘彻驾临椒房殿,与卫子夫独处时,不动声色地说了皇太后的心思。
正在绣香包的卫子夫有些懵,手中动作一时不察,扎到手才注意,血珠瞬间冒出,落在粉嫩的香包上,一下子就消融进锦缎中,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疼吗?”刘彻上前握住她的细指,拿着帕子轻轻抱住她的手,自责道:“早知道朕就不说了。”
“妾身没事。”只是被针扎一下,卫子夫没什么感觉,她就是被皇太后的想法惊到了,觉得此事不成,面色为难道:“陛下,卫青虽然没有娶妻,现在也有三个儿子,给他们俩牵线,委屈王姑娘了,而且王姑娘年轻,有更好的选择。”
“朕也是这样劝的,可是母后认死理。”刘彻眉间微拢,面上一副十分纠结的模样。
“……”卫子夫唇瓣微张,迟疑了一会儿,最终道:“陛下,妾身觉得此事不成,王容是阿珏的侍读,妾身也心疼她,将她当女儿看,别说妾身,就是阿瑶也会不适应。”
刘彻:……
他差点忘了还有阿瑶。
“这样,朕再考虑考虑。”刘彻对卫子夫的态度满意,自然好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