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无语,“阿瑶,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再说朕什么短过你?”
再说他那次拿钱不爽快了,不就是去年和阿瑶讨价还价一次,被她念叨到现在,当着他的面说他抠,早知道直接给五千金了。
刘瑶两手合十,目露期待,“那阿父要不拿个五千金,证明一下实力!”
“……”刘彻语噎,低头认真研究天下舆图。
刘瑶冲他皱了皱鼻子。
就知道是这样!
她之所以说出自己想法,是因为她不想放弃西南夷,虽说西南夷现在确实穷乱,但是也已经建设了五年,好不容易弄了五年,骤然放弃,也太可惜了,四川、贵州那一带多山不好种粮食,但是现在可以种茶树、还有张骞从西域带来的其他作物,也可以在哪里推广。
她倒不是对公孙弘有意见,人家谨言慎行,布衣出身,节俭奉公,即使政策上有一些局限性,比起绝大数公卿,已经值得赞赏了。
刘瑶见刘彻脸色有些拉,安慰他,“阿父,你别乱想,大不了等以后将匈奴收拾完了,别说苍海郡,就是更远的地方,都拢进来,更南边的海也是咱们的,到时候我给阿父钓一条上百斤的海鱼让阿父尝尝。”
刘彻也清楚虽然他做的都没错,现在精力有限,但是帝国缺钱、缺人,没办法多线并行。
“行,就听阿瑶的。”他心中下了决定,苍海郡暂时舍弃,但是西南夷与朔方郡,他是不会放弃的。
……
后来这日的话传了出去,公孙弘特地向刘彻请罪,也承认了自己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