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闻言,拉着脸道:“朕乃君父,难道连这种事都无法做主。”
“婚姻大事,尤其对于女子,有商有量,自然会听,但是阿父,咱们换位思考,若是有人强迫你做一件事,你会喜欢吗? ”刘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刘彻:“朕难道还能害你们……”
刘瑶挑了挑眉,忽而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阿父,你拖延至今,不会打着我与曹阿狙可能提前生情的侥幸吧?之后来个反客为主? ”
刘彻眉心一跳,唇角微抽,“没有的事!”
阿瑶的灵窍怎么总是开在其他地方!
此时刘瑶已经写完,她又抽了两张纸,一式三份。
刘彻看着她笔走龙蛇的样子,无语道:“你来真的,朕难道还能害你们吗?”
“人总是会善忘,为了咱们的父女情,阿父签下这份字据就行!”刘瑶又写了一份,开始抄写第三份。
刘彻冷哼道:“朕不会签的,你写的这些就是痴人说梦。”
听到这话,刘瑶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扣在纸上,不仅将纸面糊了,掌心沾染了不少墨迹。
莫雨见状,连忙送上帕子,“长公主,你用这擦擦手!”
刘瑶看了看掌心的墨迹,又抬头看了看刘彻,嘴巴一瘪,顿时眼眶通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快要开闸,“阿父,你太过分了!”
刘彻板着脸,淡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