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乌孙苦求的药,不必害怕 ,那些西域人看着凶、长得与中原人有些不同,其实他们外强中干,更怕你生气。”刘瑶笑盈盈地放下手。
羌活公主闻言,黑白分明的眸子瞅了她一下,触及到她的目光后,仿若被蛰到,连忙低下头,轻声嗫喏道:“他们怕的是大汉,不怕我,宋媪说,我这种身份到了西域,活不了多久的。”
“胆子大了不少!居然敢说这了。”刘瑶微微俯身,凑到她面前,偏头对上她的眸子。
她听阿母说,羌活公主到宫里后,问什么答什么,其余时候几乎不开口,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养了一多个月,已经有这样胆子,看来放松了不少,阿母将她养的不错。
“阿母,我觉得,按照这个进度,等到明年,羌活的胆子说不定能赶上阿琼。”至于达到刘珏的标准,刘瑶不奢求,只求羌活能变得更大胆些,若是到了乌孙,能欺负别人那就更好了。
羌活公主一听,有些惊惶地捂住嘴,不安地看着她。
卫子夫微微摇头:“阿琼还不够,还要更好。”
刘琼才八九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天生烂漫的年纪,孩子的胆子都是虚的,长大后才能定性。
而羌活公主却受幼年遭遇影响,成了这幅腼腆的性子,一时间不好改。
刘瑶见状,用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人的胆子都是养大的,羌活,你既然清楚,应该明白你是代表大汉嫁过去的,乌孙若是不善待你,就是对大汉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