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了!”老卒大手一抓,毫不客气地将他们挨个从床上拽下来。
营房其他已经起床的新卒,看着老卒的动作,心中一咯噔,在对方虎眸扫视过来时,加快了着衣动作。
之前没醒的新卒经过这一摔,人没受伤,脑子已经彻底清醒,忙不迭地起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锣响起床集合!先前不是经常与你们说吗?”
“都起来,睡得跟死猪似的,想受笞刑,还是不想在营中待下去了!”
……
从隔壁老卒声震如雷的呵斥声中,可以推测他们营房的情况不是个例。
新卒苦着脸,不是他们偷懒,而是今日的时间比往日提前了半个时辰,大家措不及防,有些不习惯。
一刻钟时间,大部分兵卒冲出营房,按照之前的训练,在校场列队集合。
至于许多慢了一步的兵卒被守卫拦了下来,一个个登记名字,然后排队到一旁接受十下笞刑。
当面受刑结束后,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赶回队伍中。
对于他们来说,笞刑的疼还在其次,他们皮糙肉厚,又没有破皮,还能忍受,只是当着同袍的面受刑,脸上挂不住。
而且他们还被记下了名字,训练结束后,还要接受其他惩罚。
紧接着,刘珏下令将队伍分成十队,每队百余人,队伍中又有伍长、什长、百夫长……这些官职新卒多半争取不了,就看老卒自己争取了,等到早膳结束后,每队报给营中文吏。
划分队伍时,同乡同县的兵卒下意识会站在一起,尤其众人一起待了许多时间,早就出现抱团现象,经过短暂的混乱后,队伍很快就分成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