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的表情也大差不差。
诸邑公主训练虎卫军的法子,他们也都有耳闻,平时他们也是脚不沾地,可是也没达到虎卫军的一半,若不是虎卫军今年不再募兵,他们怎么着也让家中小辈去试一试。
……
其他人纷纷点头。
长公主平日深居简出,别家的大家闺秀或者权贵女眷喜欢胭脂水粉,金玉首饰,或者喜欢赴宴游玩,长公主却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听说琉璃、玻璃、陶瓷这些都是长公主研究的,对比其他受宠的公主,已经够安分守己了,
年轻人察觉中年汉子隐隐约约的敌意,拱手致歉,“壮士误会了,我也受过长公主的恩惠,只是觉得事情不必闹到这个地步。”
一名老者小声道:“年轻人啊,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情闹大了才能解决!”
年轻人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将他脑中的迷障劈开了一半,他半张着嘴,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场中,看到刘瑶高扬的软鞭,眉心一跳,下意识上前,被他的奴仆扯住。
奴仆抱住他,“郎君,此事别说是你,就是家君也没资格。”
他们家君只是一名普通太史令,长公主有多受宠,百姓不清楚,他们能不清楚吗?那可是敢与陛下叫板的主。
司马迁无奈:“我不会冲动!”
他就是想离近一些,听得能清楚。
奴仆瞪眼,离得那么近,若是长公主甩鞭子没有准头,郎君被打还是小事,可若是长公主计较起来,那可怎么办。
司马迁安慰他,“长公主良善,不会为难我等的。”
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