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盐吏不断点头,心说赵五叔终于不糊涂了。
盐与铁都是大汉的命脉,现在长公主指导他们弄出了便宜的晒盐法,日后盐的产量高,价格会走低,对于百姓也是一项利事。
刘瑶:……
她只能苦笑,等到回去,给阿父上奏,让他对盐户多些照顾吧,让这些盐户少受些剥削。
等刘瑶的盐田出结果时,时间早已经到了十一月下旬,冬日的海滨冷风似刃,再加上风中的盐粒子,刮的脸生疼。
往年这个时候,沿海滩涂几乎是渺无人迹,毕竟风浪大,天又冷,而今年却与往年不同,滩涂上仿佛过节一般,不止盐户拖家带口,当地的达官显贵也都来了,毕竟这些人的产业都涉及到盐业。
现在有了新的制盐法,还是省钱省力的,他们岂能不来亲自看一下。
而当利当地的盐官令在得知晒盐法成功后,第一时间加急给长安送了奏疏。
刘彻看到当利的急报,一开始还以为刘瑶出事了,打开奏疏一看。
晒盐法……
阿瑶不愧是他的女儿,早知道她有这能耐,他应该老早带她巡幸东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