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八月,阿母和卫青大将军要成亲,所以他与阿瑶即使满打满算,也待不了一年。
谁曾想,阿瑶来到当利适应的很好,陛下这个当父亲的,却不适应了,今年才到年底,陛下就三天两头催,现在又用诸邑公主的婚事当饵引阿瑶回去。
……
刘珏那边很快收到刘瑶的回信。
看到信的内容,她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事,阿父与阿姊签订的字据还在呢。
等刘珏拿着东西找上门时,刘彻也愣了一下,他处理的家国大事太多,这件事情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谁曾想几个孩子都没忘。
“阿父,你不会不认吧!”刘珏眸光微斜,带着些许狐疑。
“谁说朕不认!”刘彻将字据还给她,当时与刘瑶签订内容时,说的比较宽泛,事关他们的婚事,要与他们商议一番 ,不能独自做决定。
他是皇帝,何为“商议”,何为“做决定”,自然由他说的算。
刘珏闻言一喜,慢条斯理地收起字据,“儿臣现在不想嫁人,此事等阿姊回来再说!”
提起这个,刘彻心中就变得哀怨,因为刘瑶压根没钓回来,虽然给他的回信说的话怪好听点,但是一点也不体谅他这个父亲,在当利玩得乐不思蜀,最近信中和他说,正在研究另外一种重要的东西,若是顺利,明年回到长安时,给他一个惊喜,保证让他高兴的比吃了仙丹还高兴。
刘彻表示,现在刘瑶回来,他就比吃了仙丹还高兴。
仙丹寻不到,但是女儿在身边是实打实的贴心,他着实想的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