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水发根面露为难, “请长公主恕罪,草民这味药剂极其难配,是草民花费了半生才凑齐的,着实不能说出去。”
刘瑶笑了笑:“巧了,我之前带着弟弟妹妹去甘泉山求药时,依稀间,曾经听到一些似是而非的呓语,想与先生沟通一番!”
“……这!”游水发根一直摸不准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别说她,即使刘彻也分不清刘瑶是不是哄此人的,“阿瑶,你听到什么了?”
刘瑶也不卖关子,掩唇一笑,“红伞伞白杆杆,吃了就要躺板板,先生可知何意?”
所谓能让人看到神仙的,多半还有致幻效用的东西,这种东西对脑神经伤害很大,还是不可逆的。
谁知道汉武帝晚年糊涂,是不是就是因为乱吃东西造成的神经损伤,所以坚决不允许。
殿内众人迷糊,这是什么意思?
游水发根也疑惑,仔细捉摸了一下,“长公主所说有些像稚童歌谣。”
刘瑶鼓掌,赞叹道:“先生果然猜得对。”
游水发根闻言僵硬一笑,但是他还是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刘彻:“阿瑶,这是何意?”
刘瑶眉梢轻挑,“此乃两千年后滇国的歌谣,是官府为了教化百姓,防止他们误食毒蕈而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