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吐槽刘彻,凭什么不让阿姊一起来。
“……你啊!”卫子夫忍俊不禁,接过汤碗,微烫的汤碗在此寒冬犹如手炉一般,银耳羹入口即化,香甜诱人,一直暖到肺腑,见刘珏一直看着她,无奈道:“你也一起吃,凉了就不好了。”
“没事,凉了可以让人热一下。”刘珏左顾右看,看到车内的火炉,嘱咐道:“莫要忘了通风,防止中了炭毒。”
看管火炉的宫女恭敬道:“奴婢知晓!”
卫子夫吃完一碗银耳羹后,感觉四肢百骸暖了不少,示意刘珏坐到她身边。
刘珏嬉笑上前,拿起大氅将两人一起裹住,搂着她的胳膊撒娇,“阿母,我好想阿姊,都怪阿父,不让阿姊一起来。”
卫子夫随着她的胳膊晃动,轻轻道:“嗯!”
“阿姊曾经与我描绘过草原的景色,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阿母,我去看过和阿姊说的一丝不差,可惜她却没机会看到,都怪阿父!”刘珏越说嘴巴噘的越高。
“嗯!”卫子夫又轻轻应了一声。
至于刘瑶为什么能如此形象的描绘,母女俩都下意识略过了。
“阿母,我觉得阿父今后肯定不会只去塞外一次,下一次,说什么也要让阿姊一起去。到那时,边陲肯定更加和乐繁荣,阿姊看到后,一定很开心。”刘珏抱紧了她,“阿姊最喜欢热闹、繁华的景色,等到酒泉那边的城墙建好,就能吸引更多的百姓前往边陲,那里发展也会更快。”
卫子夫唇角微翘,“嗯。”
刘珏说完这些,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阿姊和刘珏、刘琼他们在做什么?”
……
在做什么?
大家长都走了,皇宫由刘瑶做主,送别父母后,刘瑶、刘据他们为了驱散内心的伤感,此时正在吃火锅,顺便商量一下,在刘彻不在的这段日子,怎么才能过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