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低头饮茶的刘彻面色微僵。
真是巧了,他也在为这事发愁,近万万钱帛,他也心疼,因为这事,他都打算紧衣缩食,连宫室都不打算修了。
“阿父?”刘瑶见他不说话,又轻声喊了一下。
刘彻抿了一口茶,将杯盏放到一旁,“阿瑶,你可知朕宣你进宫是因为何事?”
“不知道。”刘瑶老实摇头,她仔细打量刘彻的表情,眸光微转,有些狐疑道:“阿父,你难道也打着和我一样的心思?”
刘彻:……
虽然不是一样的心思,却是同一件事。
刘瑶见他沉默,不可置信,“不会吧,儿臣有多少家当,阿父你还能不了解吗?苍天啊!大地啊……”
“朕知道你有多少钱,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刘彻打断她的话,“今日宣你来,只是想问你,钱你打算怎么出?”
“怎么出?”刘瑶慢吞吞道:“自然循序渐进,如果阿父你不借我钱,我就只能倾家荡产了。不过你放心,为了塞外安稳,儿臣不会丧良心欠钱的。”
现在看来,京观之事无论是直接震慑力还是间接影响,都十分可观,这些钱她也就不那么心疼。
“哦?”刘彻见她一副心疼的模样,嘴上还要装不在意,心中好笑,“那……阿瑶,朕问你,若是允许你反悔一次,你还愿意出钱吗?”
刘瑶摇头:“不用反悔,阿父借我一些钱就行。这个名声我已经担了,对应的代价,我也要担下。”
刘彻听完后,颇为欣慰,“不愧是朕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