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撇头,“阿父,儿臣还是那句话,太子还小,比不得你!”
“既然你不愿意说,刘据就看看 阿瑶给朕写的奏疏,身为太子,你要向阿瑶多学学,为朕分忧!”说话时,刘彻将奏疏递给刘据。
刘瑶眼睛瞪圆。
说话就说话,不用捧一踩一。
“阿父教训的是。”刘据恭敬接过奏疏,认真看了起来。
“嗯。阿瑶,你也学学太子,不要时不时与朕对着干!”刘据摇头叹息,“你若是有太子一半省心,朕能年轻五六十岁 !”
刘瑶:……
这人越来越过分了。
旁边的刘据抬头,弱弱提醒,“阿父,你才到天命之年!”
刘彻:……
刘瑶也反应过来,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刘彻给了刘据一个冷飕飕的眼刀子。
他是皇帝,他说的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