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弄出来的“支援幽州建设运动”,打击了一波长安的奢靡骄肆风气,许多逃过一劫的长安子弟压抑了数月,念头刚有点冒出的念头,就听到石邑公主成了直指绣衣使者的事情。
大家又瑟瑟发抖起来。
说实话,倘若陛下任命其他皇子当这个直指绣衣使者,他们还不怎么担心 ,毕竟陛下的皇子除了太子,其他都没有威胁,家族势力不大,不敢得罪那么多的人。
可是石邑公主可不同,她是公主,有陛下、皇后、太子、长公主、卫家、霍家撑腰,谁知道对方的尺寸拿捏到哪里。
反正才朝野接到消息后,石邑公主府门前就挤满了恭贺的人。
次日,刘琼到刘瑶府上。
姐妹俩游逛花园,一边欣赏旖丽的风景,一边聊天。
刘瑶给她说了江充,让她派人好好盯着他,若有错处,一定不要心慈手软。
刘琼捂嘴娇笑,“阿姊,这个江充与我非亲非故,我手软作甚,听你的描述,他的口才不错,最起码将阿父哄着了。”
刘瑶嗤笑:“口才是不错,胆子也大,不过此人心思歹毒,做事剑走偏锋,博眼球,这种有脑子、有魄力的人,比毒蛇还毒。”
“……”刘琼眸光微闪,挽着她的胳膊,有些不解,“阿姊自然不喜欢他,等他从匈奴归来,我将人处置了就行。”
一个小官而已,既然碍了阿姊的眼,那就不用留了。
刘瑶拍了拍她的手,“我清楚,看他此次能不能从匈奴归来,如果不幸归来,那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刘琼:“阿姊,我听你说的这些,感觉江充倒是很适合做绣衣使者,不如等他回来,我向阿父将他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