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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到其他地方。
因为刘彻又病了,这次也是急病,先是上吐下泻,半月之内,人就卧床不起,消瘦的不成人样,都有了白发。
卫子夫日夜陪在他身边照料,即使精心照顾,还是看着他一日比一日虚弱,
刘彻看着眼睛都哭肿,还要强装镇定照顾自己的皇后,平日保养得宜的头发也有了白发,面上的细纹都不知道添了多少条,心头既酸涩又暖,握着她的手,“子夫,辛苦你了!”
卫子夫缓慢摇头,握着他的手,“不辛苦。陛下若是心疼,快些好起来,这样大家都会好。”
眼看刘彻病重,朝中有大臣建议召太子回长安。
刘彻也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也有这个想法,可是他又担心,太子回来,他就被人忽视了。
于是旁敲侧击询问刘瑶。
刘瑶坐在床边,给他按摩手臂,闻言动作一顿,抬头道:“你若是想刘据,就召他回来,不过,说不定没等刘据赶过来,你就提前好了。”
刘彻一愣,哑着嗓子道:“你觉得朕此次无事?”
“当然!”刘瑶端起旁边的药碗递给他,“阿父,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养病,等好了,还要为大汉开疆辟土,天下那么大,你要将目光放远些。”
“也就只有你敢这样使唤朕了。”刘彻接过碗老实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的瞬间,鼻子眉毛眼睛都苦成了一团。
真苦啊!
太医怎么开的方子,就不能将苦味弄少一些吗?
刘瑶:“儿臣这是对阿父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