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想吵架了,也暂时不想爆谁的头:「季斓冬。」

系统挪得近了一点,看到很温和的笑影。

系统喜欢看季斓冬笑,这双眼睛连数据也会觉得暖和。

季斓冬一只手上扎着吊瓶,正在输液。

输的是葡萄糖,季斓冬昏睡了三十个小时,什么都没吃,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容易低血糖,厉珩请了好几个家庭医生。

厉珩每三个小时就会赶回来一趟,这给调查工作带来一定影响,但厉家自爆弥补了这一点。

系统想和季斓冬说很多话,说季然是真遭殃了,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全见了光,说厉家蠢到自作自受,连家主也接了调查局的电话,被迫配合调查。

系统什么都想说,可看见这双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了:「季斓冬。」

系统问:「你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

“很好。”季斓冬的手被系统抱住,就挪动手指,摸了摸变成果冻手感的蘑菇,“我们拿了六十分。”

系统僵住。

系统笨拙地藏起救赎值面板,这东西出问题了,季斓冬拿到了六十分,理论上任务完成了。

但系统感觉一点都不好。

系统也不想走,它贴着季斓冬的手,觉得不够,钻进季斓冬的袖子,不肯和这个人击掌庆贺:「没有,没有,五十九点九。」

季斓冬轻轻笑了下。

「季斓冬,还差零点一分。」系统尝试绑架他的袖子,「我陪你吃药,你再努力一下,试一试,还有好多新花样你没试过。厉珩说了很多,你没听到吧?他说有包子。」

系统竭尽全力:「排骨大包子,小菜,醋,小米粥,啊,好香。」